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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“花钱”方面,南都基金会和福特、盖茨基金会一样,定位为资金提供者。“南都基金会锁定农民工子女教育,80%的支出用于这个领域,我们进行项目招标。”徐永光说,南都基金年会只有五六人管理项目,但是一年下来,“起码有十倍或更多的人来花这些钱做事。”
“支持民间组织”也是南都基金会的一个使命。“这样不仅让优秀的民间组织有钱做事,还能使资金的效率达到最大化。有人可能想不通,我们有这么多钱,干嘛要给别人花?我们自己养得起几十个人啊!但是自己养人干活,一定是低效的。”
8月9日,刚刚立秋的北京迎来了热情万丈的艳阳。正在开“新公民学校发展中心理事会”的南都基金会迎来了一位重要的客人——民政部部长李学举。
李学举是徐永光在团中央时的领导,后来李学举到民政部任职,徐永光办了中国青基会。
“各奔前程”19年后,两位老同事又“殊途同归”走到了一起。这次李学举还是徐永光的领导,代表业务主管单位对南都基金会表示支持,提出希望。满头银发的李学举与会议室中的专家志愿者们一一握手致谢,语重心长地说,保障农民工孩子受教育的权利是政府的责任,但是从他从事政府工作多年的经验来看,政府做不到“包打天下”,人手也不够,所以南都基金会实施新公民计划、捐建新公民学校,关爱农民工子女的成长,意义非凡。
李学举肯定了南都基金会成立以后的工作,认为非常规范、民主、透明,高效。希望它在非公募基金会类型的民间组织中,能够起到典型、示范、榜样的作用,树起一面旗帜,促进民间组织特别是基金会事业的发展。
徐永光心领神会。他的目光落在办公室的玻璃门上。
那里贴着一个银杏树状的标识。
银杏树植根本土,生命力旺盛,有中国国树之称。南都公益基金会用“银杏树”为标识原型,其实包含了李学举的期待——
“这棵小树扎根大地,就像中国民间公益组织从小到大、顽强生长的品格,同时又蕴涵着南都公益基金会倾力培育民间公益之树的寓意。”
徐永光毫不掩饰“引领风向”的“野心”。他欣赏着银杏叶状的标识,很欣慰、很知足地微笑着。那神情,犹如看到了公益人生的“第二春”。
企业基金会:第三部门的希望
徐永光很乐观。
2004年,新的《基金会管理条例》颁布实施,个人和企业出资成立基金会得到了法律认可。还在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任常务副理事长的徐永光备受鼓舞,写了一篇题为《非公募基金会:背负中国第三部门的希望》的文章,推断未来中国最具实力的基金会将是由私人设立的非公募基金会。
三年之后,非公募基金会渐渐走入中国人的事业,但远未如徐永光所预计的那样“形势大好”。
徐永光依然乐观。或许是因为他自己已从中国最牛的公募基金会中告退,成功注册了一个资金为1亿元的非公募基金会——南都公益基金会。
作为希望工程的创始人,徐永光给人的印象,好像总会站到了浪潮尖上。他要么不出手,要出手,就一定是得意之作,必然成为同行的榜样。
那么,这一次,他将引领什么样的时尚呢?
“做资助型基金会,支持民间组织发展。”在《梁祝》的背景音乐中,徐永光靠在沙发上,闲定中透出些兴奋。“只有具有公益理念的财富力量的介入,才能改变第三部门的现状。”
时间:7月25日
地点:南都基金会办公室
“三国演义”和“独角戏”
都难搞好治理
记者:为什么要一步步走向民间?
徐永光:我的这个脑子啊,就是适合民间。离体制太近了,我玩不好。温州人的个性。
记者:南都公益基金会的治理结构是怎样的?
徐永光:首先出资人有很大的决策权,他再吸收一些独立的理事,就像上市公司的独立董事一样,决定是权威的,不是橡皮图章。有权威的决策层必然需要一个强的执行层,干得不好就换人。执行层对理事会负责,理事会对社会、公众负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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